<divid="center_tip">最新网址:www.mayiwsk.info</div>丁松言看着罗茗音,一时有点张口结舌。
十二娘,你还有这心机?
果然,罗茗音这个名字是假的,容颜也做了伪装,不管是师丈,还是小青姑娘那边,能知晓才有鬼了……
不过嘛,我本来就是要营造风流多情的名声,免得小妹老盯着师姐,总拿断俗缘敲打我……
反正师姐定然是信我的,我也暗示了缘由,再说,师姐是讲道理的姑娘,我和十二娘真的清清白白,我只馋她功法……
嘿嘿我可是还有铁证可以说服大家……
丁松言自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暴露出来,面对罗茗音颇为自得的笑容,他嘶了一声,仿佛牙疼:
「姑奶奶,你这是在害我啊!」
罗十二娘轻晃了下脑袋,啧啧笑道:
「谁是始作俑者?」
「是我。」丁松言老实承认错误。「有因必有果,有了名,那自然会影响到实。」罗十二娘翘起嘴角,含笑说道。
名会影响实?这一半是在「报复」我,一半是在指点名实之道?十二娘那边是假名,不会害实,我这边就会有影响……但这在功法上怎麽体现?丁松言忽地拱手行礼:
「在下受教。」
罗十二娘笑了一声:
「虽然你有几分悟性,但指点真的只是顺带,看你吃瘪才是主要目的。」
丁松言默然几息道:
「我这就搬过来照顾伤者几日。」
罗十二娘怔了怔:
「破罐子破摔了?」
丁松言真要不愿意,她也不会强求。
「我早说过,十二娘你要是有事,我都任凭驱策,我宵明宗弟子向来一诺千金,岂会反悔?」丁松言正色说道。
从先前的种种表现看,十二娘比自己只强不弱,不小可能是天人大宗师,搬过来几日还能躲下便宜妹妹。至於清白名声,我有这玩意儿吗?
罗十二娘审视了丁松言片刻,赞许地点了下头:
「『信』之一字,你还算过得去。」
趁着吴正行气疗伤,丁松言返回了王府偏院,将牙具衣服等放入包袱。
往外走去时,不等李白马等人询问,他主动说道:
「夜里有人滋扰十二娘,望楼又找不到,我去酒垆住几夜,把那贼人抓出来。
「哎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,既然当了十二娘的挡箭牌,那这种事只能我来做。」
丁松言一脸的无奈和悲悯。
这一次,范春林三人将信将疑。
他们虽然没提出疑问,但眼神已不像以往那麽信任了。
怎麽就不信我和十二娘真的清清白白呢?丁松言摇了下头改变了话题:
「你们想知道前两日『明溪公子』赠我的是什麽好东西吗?」「想。」范春林等人用求知的眼神望向丁松言。
丁松言略显得意地说道:
「『虎豹藏龙丹』。」
「『虎豹藏龙丹』?」作为常混迹横波河的男人,吴默和范春林早听闻这神药的大名。
他们又是震惊又是艳羡。
丁松言叹了口气道:
「吃了这丹药,七日不能行房事,不能泄精气,蒋四公子都特意七日不来叨扰,若非我一诺千金,这种时候哪会去见女子,去帮十二娘抓滋扰之人?」
李白马三人顿时恍然大悟。
难怪丁兄弟前两日都少有出门!
他和十二娘确实没什麽,真有什麽,这搬过去几日哪把持得住?
丁兄弟仁义啊!
丁松言见好就收避开绝大部人的注视,绕回了便宜酒垆的後院。他刚把包袱放至正屋书桌,和罗十二娘闲聊了几句,就看见吴正打开东厢房的门,走了出来。
这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脸色依旧苍白,脚步也较为虚浮。
「多谢二位救命之恩。」吴正郑重行礼,「请问高姓大名,我来日必有厚报。」
「你唤我丁二郎就行了,这是十二娘。」丁松言看着吴正,「你这是打算离开了?」
吴正轻轻点头:
「得益於恩公的神丹妙药,我伤势虽还未痊癒,但已无性命之忧,而追杀我的那伙人里有至少两位宗师,我留在这里,会连累二位恩人。」
他的重伤已变成普通伤势。
罗十二娘嗓音平缓地说道:
「你还得几日才能痊癒,先留下来吧,若有官府的人大肆搜寻这带,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去凤台书斋,如果没官府卷入,仅凭两位宗师加十来号人,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。」
找到了也无妨……丁松言在心里帮十二娘补了一句。
见两位恩人皆镇定自若,吴正霍然有所明悟:
他们怕都是法境宗师。这让吴正悄然松了口气。
他神魂亦有受损,「延生丹」在这方面效果有限,刚才本就是强撑着出来,一口气泄掉後,顿时头晕目眩,险些站立不稳。
丁松言将他扶回了东厢房,重新安顿下来。
等丁松言回到正屋,罗十二娘已将原本放茶案的地方收拾出来,用铺在那里的毛席作他的睡床。
「还好只是初冬。」丁松言打趣了一句。
罗十二娘白了他一眼:
「你堂堂法境宗师还怕睡几晚毛席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