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再回房时。
姜安安已洗漱毕,正坐在镜前拆头发。
“咔哒”一声,房门插销被插上。
姜安安莫名再次泛出紧张。
顿了一下。
她回头。
秦屿已走到她身旁,手背贴了下她的侧脸。
姜安安仰头看了他一眼,触及他眼里的柔意,伸手抱住他腰身,将脸埋在他腰腹处。
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酒气。
她都喜欢。
亲昵又安稳。
秦屿摸了摸她脑袋,将她发间挽的珠花取下。
拿起桌台上的梳子,一下一下疏顺她如缎面般乌黑柔顺的长发。
片刻。
转头看床榻。
上面撒帐的干果都被收拾掉了。
秦屿垂眸,望着怀里的人,深邃的眉眼里溢动着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他的眉眼本就生得浓烈,此刻在满室喜气的映衬下,将他的温柔也浸染地格外浓烈了起来。
他俯身。
将人抱起,放进被窝里。
红彤彤一片里,女子如墨的发、白皙的皮肤,和一双澄澈剔透剪水般的眸,格外惑人。
秦屿站在床边。
望着她,默了一默。
在床边坐下,将她拥入怀里。
侧脸贴过她细腻的脸庞,颇有些耳语厮磨的意味,声音低哑磁性:
“安安,我身上还有酒气。”
姜安安的耳被他撩拨的酥麻,咬了下唇:
“你去洗。”
秦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趴在她耳边闷笑。
浴室传来水声。
姜安安眼前还浮现着秦屿进浴室前,边走边脱掉上衣的一幕。
宽厚的肩膀,紧窄的腰身……
秦屿熟悉的脚步声仿佛敲在姜安安心尖上。
她默默拉起被子,遮住自己半张脸。
一股潮热的水汽逼近。
许久,却没有动静。
姜安安没忍住,悄悄睁开一只眼。
就见秦屿边拿着毛巾边擦头发,边垂眼看着她笑。
姜安安:“……”
为了不显得自己很怂。
她索性将另一只眼也睁开,直视着他。
秦屿今日似乎格外爱笑,又笑了一声。
床褥微微下陷,他屈膝跪在她身侧,上了床。
掀开被子,在她身侧躺下,转头看着她。
一瞬。
他结实的手臂揽住她腰身,将她带进了他怀里。
他身上温度总是很高。
今晚似乎格外高。
他们订婚的这五、六年,姜安安满打满算只回来过四次。
他没少抱着她亲吻的令她失神。
但对她仅限亲吻。
更多是拉着她在他身上上下其手。
“别怕”秦屿声音低沉而柔和,说了句,再无动作。
只是下巴抵在她发顶,唇时不时地亲吻一下。
“我没有。”姜安安手指攥紧他睡袍领口。
她就是有些紧张。
秦屿垂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他想起晚上掀开盖头、撒帐子时,她望着他时的盈盈笑意。
他是爱他的。
哪怕她从小也喜欢江不苟,在国外和他待了近六年。
可她依旧回来嫁他了。
?
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。
秦屿深邃的眸子暗色骤然翻涌,吻落在她如蝉翼般颤动的睫羽上。
姜安安顺着他的动作闭上了眼。
只感觉他轻柔地吻顺着她的脸颊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