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澄的主动配合，引来霍屿川更加用力的拥抱。

他抱得太紧了。

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，耳边听着他的心跳，扰乱她的呼吸。

没有理由解释，就是你情我愿的情感浓度在升温。

在这种危险的亲密时刻，悸动的内心驱使着身体做出反应。

这一瞬间，明澄从最开始微微僵硬到放松下来回应，她感受到霍屿川的气息凑近到耳边。

他是要说悄悄话吗？

还是……

想吻她？

霍屿川是真的想要吻她。

他的双唇，都快要贴近到她脸颊的时候，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
不行。

没名没分的不能吓到她。

“好了，去休息吧。”

霍屿川低声呢喃，像是极致的克制。

他没敢去看她的表情，就错过了明澄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。

公寓只有一个浴室，两人洗澡都要分先后。

周俊之前安排住处的时候还问过，要不要安排更舒适的两室一厅？

但是霍屿川严肃否决，他就是要和她同吃同住同用，任何会产生距离的空隙都要占满。

等明澄洗漱后，霍屿川在里面洗澡的时候。

他放在外面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你有电话。”

“帮我把手机递进来吧。”

霍屿川在浴室擦水，从门后面伸出手臂来接。

明澄无意窥探，视线却还是看了一眼。

备注好像有一个心字，是女孩子的名字吧。

隔着浴室门，她听到霍屿川接电话的声音很温柔，带着笑意像是很熟悉的关系。

明澄本来要离开的脚步停下来，她微微屏息侧耳细听，还是听不到对方的声音。

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偷听吃醋，又有些逃避的急匆匆回到卧室。

“明澄，克制一点，你和霍屿川并不是真的情侣。依赖心理医生也不能跨越感情的边界，他是情绪的寄托，不是所有情感的寄托，就算是我想要重新开始新的感情，也要确定自己心里是真的能彻底放下阿年，不要把他当作替身，不要伤害他。”

明澄自言自语地调整情绪。

她很奇怪，自己上一段感情好像没有那么复杂，怎么遇到霍屿川就不同了。

在她躺下来休息后，看到霍屿川穿着睡衣大步走进来，她的眼神带着窥探询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霍屿川挑了挑眉。

他能捕捉到明澄眼里的小情绪，却不知道原因。

等了一会，明澄也没有等到霍屿川主动解释那通电话。

她藏着心里那点微妙的酸味，心里纠结地说道：“我在想，你现在工作很顺利，但是我在京市还不知道该怎样安排。之前才艺学校有联系我，我可以继续任教带艺术班，可做老师并不是我的梦想……”

霍屿川知道明澄心里的迷惘顾虑，他走到床边坐下来。

他的靠近，带来刚刚洗完澡的热气，一瞬间将她包围其中，搅乱她的呼吸加速。

“明澄，你还记得自己离开京市前的梦想吗？”

霍屿川的声音低沉慵懒，循循引导。

“如果过去一年的时间只是暂停，你重新回来，就要把放弃的东西都追回来。你要的答案不在我这里，也不在其他的嘴里，而是在你心里，你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。”

明澄仿佛要沉溺在霍屿川坚定的眼神里。

她笑了一声说道：“从小江家父母就希望我成为大家闺秀，我学钢琴练跳舞，没有令他们失望，但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击剑运动。”

这是她都没有和亡夫说过的事情，因为他也没有问过。

“我明天想去一个地方，你有时间陪我吗？”

霍屿川笑容温柔。

“当然，我愿意做你的司机。”

工作哪里有陪她重要呢。

第二天。

明澄和霍屿川一起出门，来到京市的击剑运动协会会馆。

下车时，明澄显然有些紧张。

“当年我放弃击剑比赛离开京市，潘教练很难过，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这个竞技台。”

霍屿川在旁边帮她拎着果篮和鲜花，并没有催促。

“你愿意回来，这个竞技台就是属于你的。”

明澄倏然笑了起来。

“也不知道是我好哄，还是你太会哄了，但是我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会馆到前台咨询。

“我想见潘绪杰教练，我叫明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