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心里有数了,但暂时没有开口。
她不想打扰傅婉柔吹牛。
毕竟,就像系统说的,好久没有人吹牛装逼来扩大资产了,她也有点馋。
而傅婉柔见林晚晚不说话,目光一直停留在春瓶上,就误会了,以为林晚晚这个土包子头回看到好东西,被震慑住了,不由得更加得意。
她走到另一个锦盒前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银壶:“这鎏金舞马衔杯银壶是前朝宫廷至宝,壶身骏马浮雕栩栩如生,工艺登峰造极,据说还关联着一段失落的前朝秘史。林娘子别看这壶的材质是银鎏金,可这壶比纯金的还贵,要三万两银子呢!”
林晚晚眼神闪烁:“又是假货?”
林晚晚不懂:“一条马尾巴怎么会逾制?”
林晚晚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萧云澈,发现萧云澈的脸也黑了。
傅婉柔却全然不知,还在炫耀:“这神兽葡萄纹铜镜器型巨大,世间罕见,价值万金!”
“还有这紫砂壶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”傅婉柔一样一样地炫耀,林晚晚的空间里不知不觉就攒了几十万两银子和十几件珍宝。
“还有这彩绘乐舞杂技陶俑群,人物神态各异,展现了完整的宴乐场景,是罕见的前朝陶塑精品……”
“够了!”萧云澈终于忍不住,怒斥道,“傅婉柔,你到底意欲何为?”
傅婉柔被吓了一跳,委屈地眨眨眼:“世子干嘛这么凶啊?我当然是来跟林娘子道歉啊!毕竟,她送给王妃姨母的礼物,是我给打碎的……”
“道歉,就让人送来这些假货,还有陪葬的祭品?”萧云澈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林晚晚已经听过了系统的科普,见傅婉柔也没什么要显摆的了,这才缓缓开口:“傅小姐,你送来的东西看着确实有点儿意思,不过——我可不敢收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那堆陶俑:“这陶俑群是陪葬所用,我活得好好的,傅小姐送这些东西过来,是恶心谁呢?”
“还有这鎏金舞马衔杯银壶,”林晚晚走上前,指着壶身上的马尾巴,“马尾五缕,已‘逾制’。傅小姐你有才女之名,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?”